十昼夜奋战后开展验收 速览雷神山医院内部
来源:十昼夜奋战后开展验收 速览雷神山医院内部发稿时间:2020-03-29 11: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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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控制新发传染病,牛俊奇认为需要做好目标动物的研究、“人类哨兵”的监测和一般人群的监测。他同时讲解了如何针对新发传染病开展快速检验、疫苗研发、新药研发,以及疫苗和药物研发的困难与机遇。

前一段时间中国政府科技部说要支持五种疫苗开发,包括灭活疫苗、基因工程疫苗、腺病毒载体疫苗、核酸疫苗以及减毒流感病毒疫苗载体制备的疫苗。国际上有一个流行病防疫和创新联盟(CEPI),由比尔盖茨基金会等支持与资助,陆续支持一些新疫苗开发。它重点支持新的技术平台,包括DNA疫苗、RNA疫苗和分子钳疫苗。

最近世界上经历了几次令人注目的新发传染病的暴发,这几个引起人类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都是人畜共患病。2003年冠状病毒引起的SARS,绝大多数人对它记忆犹新。它是一种新病原体,是一种人畜共患病。中东呼吸综合症也是人畜共患病,病毒宿主来自单峰骆驼。2009年H1N1流感,最早发于墨西哥,是流感病毒的变异造成的,而最早的变异在猪中发生,因此也称“猪流感”,这也是一种人兽共患病。埃博拉病毒是一种人畜共患病,在70年代的时候曾经引起当时美国和加拿大的科学家的重视,对这个疾病做了早期具有开拓性的研究,之后这个疾病很长时间不在人类中出现,直到2013-2016年又重新暴发。寨卡病毒发生在巴西,这也是一种人兽共患病。这些疾病的原发地都是纬度30度以下的国家和地区。

埃博拉病毒现在有几个批准的疫苗,其中包括美国和中国批准的疫苗。中国批准的是一种腺病毒疫苗,腺病毒是一大类病毒,有的会引起上呼吸道感染,有的会引起肺炎。多数腺病毒不致病,它的体积非常大,有40kb,如果把一个病毒的抗原掺入到腺病毒里,然后对病毒进行复制,就会诱导机体产生综合抗体。但问题是这种腺病毒在人类中广泛地感染过,在前期的研究中发现中国人几乎百分之百都感染过腺病毒。因此腺病毒疫苗注射后,产生的抗体很快就把带有抗原的腺病毒清除了,所以其在体内表达的时间比较短。腺病毒疫苗早期的制备工艺相对比较容易,但是利用腺病毒制备治疗性乙肝疫苗,它的免疫原型表达还不够。除此之外,埃博拉疫苗还有其他几种载体,比如VSV(水疱性口炎病毒)以及HPIV3(人3型副流感病毒)。

牛俊奇的演讲全文由中科院生物物理所博士生郭丽洁、李敏整理。澎湃新闻经授权后二次整理、发布。

那么除了以上这些措施,我们还能制定哪些策略来预防和减轻疫情暴发呢?一个是要提高病原体检测能力。这次我们花了很短时间就得到了冠状病毒的全基因序列,然后建立了PCR检测方法以及抗体检测方法,这些技术的进步提高了病原体检测能力。另一个是现在大家关注最多的是疫苗和药物的研发。显然疫苗的研究是应对新发传染病暴发最好的措施。但是我们要知道疫苗从实验室到人类应用要经历四个阶段。一开始是发现阶段。首先我们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免疫源,这个免疫源可以是病原体的全部,也可以是病原体有效的抗原部分,能够刺激人类产生中和抗体。目前,大家在新闻上看到了一些我们国家研究的新消息,这些都是在候选疫苗的研发早期阶段。据我所知,在动物实验中还没有验证。所以应该说我国的疫苗研究或者全球疫苗的研发处在非常早期的阶段。找到了有效的抗原,经过动物试验验证之后,才能进行人类安全性及有效性试验,验证疫苗的安全性、有效性要求非常高,这一阶段仍然要花费很长时间。经过验证以后才能大规模生产。生产以后还要有积累和储存,并运送交付到处于危险的人群中,所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新发传染病包含以下几种情况:第一种是新发的物种或菌株,以往从来没有感染过人类但现在感染人类了,比如艾滋病病毒、SARS病毒以及这次的新冠病毒。第二种是过去仅在某一个小规模的人群中流行而后又传播到新的人群的疾病,这也称新传染病。第三种是过去影响范围不太大,但由于生态环境的变化(比如美国的森林再造导致了广泛的森林覆盖)使得一些传染性的疾病引起了广泛的感染,比如莱姆病,现在莱姆病在中国也有较多的发病。第四种是过去这个疾病能够治疗,但是现有抗生素对它无效,产生耐药,比如耐药结核感染,这也叫再发传染病。

救助管理机构场所条件不足、临时庇护场所已达饱和的,要提前预判、及早报告。

刚才提到了疫苗的研发,但我们也需要找到一些药物。在这次新冠病毒流行过程中,中国新药注册网站上注册的开始临床研究的药物有200多种,这200多种是不是都会成功呢?绝大多数注定是要失败的。我们应该研究哪一类药物呢?要从抗菌素中学习,有广谱抗菌素,抗病毒药物中利巴韦林和干扰素是广谱的抗病毒药物,其余的药物都是非常专一的,治疗乙肝就是乙肝,治疗流感就是流感,不会治疗其它的疾病。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治疗艾滋病的药治疗乙肝也有效,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广谱抗病毒药物,即使再暴发一个新的病毒,这个广谱抗病毒药物也能够发挥作用,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以往的药物,是一个药物治疗一个病,治疗靶点可以是病毒的蛋白酶,但是一个药物能不能把所有病毒的蛋白酶都抑制住呢?这就是一药多用。除了蛋白酶,比如多聚酶,RNA指导的聚合酶或者DNA指导的聚合酶都可以,只要把这些酶抑制住,就可以实现一药多用。这些药是针对靶向病毒的,如果提高机体的抗病毒能力,是不是对所有病毒也能起到抑制作用呢?这也是另一种思路,这样一来就变成“一药多用”或者“一石多鸟”。